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养生论坛|黄帝传说中所见的“医道同源”

黄帝传说中所见的“医道同源”

——以《汉书·艺文志·方技略》为中心
裘梧
 
在今天,“医道同源”的说法越来越为中医界和道教界的人士所认同。把“医道同源”的内涵讲清楚、讲深刻,一方面可以正本清源,展现医文化与道文化在滥觞之初的紧密联系;另一方面也可以推动当代医文化与道文化共同发展、相互取资。在流传至今的神话传说中,“医道同源”最早的原点可以追溯到黄帝。黄帝是中华民族的人文初祖,毛泽东主席在《祭黄帝陵文》中曾写到:“赫赫始祖,吾华肇造;胄衍祀绵,岳峨河浩。聪明睿智,光被遐荒;建此伟业,雄立东方。”历代以来,人们都把黄帝看做中华文明的缔造者,中华民族的子子孙孙从黄帝繁衍而来,中华文化的方方面面由黄帝君臣发明创造,从黄帝开始中华雄立于世界的东方。黄帝还被认为是道家的远祖、中医的始祖,更是一位著名的神仙,这说明医文化与道文化的共同源头处在中华文明坐标系的原初位置,源远流长。

1.问题的提出

黄帝被尊奉为道家的远祖,道教思想与中医思想都受到黄老道家思想的深远影响,相关的讨论在学术界已经充分展开。然而,无论是道教还是中医,都注重保养生命的实践,因而仅从思想哲学层面展开探讨,并不足以充分阐发“医道同源”的内涵。例如对于黄老道家“身国同治”的理论,中医和道教就有着各自的实践。

在中医经典《黄帝内经·灵枢》中,岐伯对黄帝说:“夫胸腹,藏府之郭也。膻中者,心主之宫城也。胃者,太仓也。咽喉小肠者,传送也。胃之五窍者,闾里门户也。廉泉玉英者,津液之道也。故五脏六腑者,各有畔界,其病各有形状。”这一理论被用来描述身体中不同器官的结构功能,说明疾病产生的原理。

在道教古灵宝经《太上灵宝五符序》中,天真皇人向黄帝解说“三一真气之要”的原理:“汝向所道真经,言所不解者,盖上天之所气,归此一身耳。一身分明,便可长生也。夫人是有生最灵者也。但人不能自知,不能守神以御众恶耳。知之者则不求佑于天神,止于其身则足矣。故云:‘一人之身,一国之象。’胸腹之位,犹宫室也;四肢之列,犹郊境也;骨节之分,犹百官;神犹君也,血犹臣也,气犹民也,故知治身则知治国矣。夫爱其民,所以安其国,吝其气,所以全其身,民散则国亡,气竭则身死。亡者不可存,死者不可生,是以至人消未起之患,治未病之疾,医之于无事之前,不追之既逝之后。民难养而易浊,故审威德所以保其理,割嗜欲所以固血气,然后真一存焉,三一守焉,身壮之焉,年寿遐焉。”这一理论用来表明人体禀赋上天之气,身体如同一个国家,养护保全各部之气,做到职守分明,才能存守真一,达致长生。

“方术”包括“数术”和“方技”,而“方技”是中医与道教尤为明显的共同源头。任继愈先生主编《中国道教史》指出,战国至秦汉的神仙传说和方士方术是道教的主要来源之一。历代医家的传记,往往出现在正史的“方术传”、“方技传”中。《汉书·艺文志》的“方技略”着录了“方技三十六家,八百六十八卷”,其小序云:“方技者,皆生生之具,王官之一守也。”方技是与人的生命有关的技术,目标是让生命生生不息,成为中医与道教的源流。在《汉书·艺文志》的分类中,方技主要由四类不同的技术组成,即“医经”、“经方”、“房中”和“神仙”,每一类技术下都著录了以黄帝为名、或与黄帝相关的典籍。如果从思想哲学层面进一步下沉,对这些体现黄帝传说的方技及其典籍进行剖析,查考它们与中医药和道教的关系,可以使我们进一步理解“医道同源”的细节与原初意义。

2.医经与经方

黄帝是医学体系的创立者。道教对中医是关注非常的,许多著名的医学家,如葛洪、陶弘景、孙思邈等,都是著名的道士。陶弘景曾说:“凡学道辈,欲求永年,先须祛疾。或有夙痼,或患时恙,一依五脏补泻法例,服药数剂,必使脏气平和,乃可进修内视之道。不尔,五精不续,真一难守,不入真景也。服药祛疾,虽系微事,亦初学之要领耳。”道教认为运用中医药保证身体健康,是道士开展神仙修炼的前提和基础,是“初学之要领”。

《云笈七签》所收录的《轩辕本纪》对黄帝创立医学有着系统化的描述,表现出道教对医学的理解:“时有仙伯出于岐山下,号岐伯,善说草木之药性味,为大医,帝请主方药。帝乃修神农所尝百草性味以理疾者,作内外经。又有雷公述炮炙方,定药性之善恶。扁鹊、俞跗二臣,定脉经,疗万姓所疾。帝以扁鹊论脉法,撰脉书上下经。”在《轩辕本纪》的记述中,《黄帝内经》中的“天师”岐伯成为了一名“仙伯”,是黄帝创立医学的主要顾问和主持者;黄帝根据神农尝百草所得,创作了《黄帝内经》、《黄帝外经》;黄帝的大臣雷公作《炮炙方》,总结炮制药物稳定药性的方法;扁鹊、俞跗二位大臣,确定人体经脉度数,便利天下百姓的疾病治疗;黄帝还根据扁鹊对候脉的论述,编撰了《脉书》上下经,从而形成了一套系统的医经体系。

从《汉书·艺文志》的记载来看,“医经”的小序说:“医经者,原人血脉经落骨髓阴阳表里,以起百病之本,死生之分,而用度箴石汤火所施,调百药齐和之所宜。至齐之得,犹磁石取铁,以物相使。拙者失理,以愈为剧,以生为死。”“医经”类典籍主要说明人体的生理结构、病因病机和治法治则。其所著录与黄帝相关联的典籍有“《黄帝内经》十八卷”、“《外经》三十七卷”、“《扁鹊内经》九卷”、“《外经》十二卷”。《黄帝外经》、《扁鹊内经》、《扁鹊外经》皆已亡佚。今存《黄帝内经》分为《灵枢》、《素问》两部传世,以黄帝与岐伯、伯高、少师、雷公等的君臣对话为载体,展开医理的讨论。如前述,扁鹊是黄帝时的医者,名字往往和名医俞跗并提。《史记·扁鹊仓公列传》中所记载的扁鹊事迹由于年代跨度达三四百年,不当为一人之行迹,而应属于以扁鹊为名的医家学派。《汉书·艺文志》“经方”的小序说:“经方者,本草石之寒温,量疾病之浅深,假药味之滋,因气感之宜,辩五苦六辛,致水火之齐,以通闭解结,反之于平。及失其宜者,以热益热,以寒增寒,精气内伤,不见于外,是所独失也。”“经方”类典籍是根据草石药物的寒热温凉的“气”和酸甘苦辛咸的“味”,结合患者疾病的表里深浅,选择药物,通过配伍火候,对症下药。“经方”著录与黄帝相关联的典籍有“《泰始黄帝扁鹊俞拊方》二十三卷”、“《神农黄帝食禁》七卷”。俞拊即俞跗,李零认为《泰始黄帝扁鹊俞拊方》由《泰始方》加《黄帝方》、《扁鹊方》、《俞拊方》组成,或由《泰始黄帝方》加《扁鹊方》、《俞拊方》组成;《神农黄帝食禁》则是讲“进食的时日禁忌”。

3.房中

黄帝是房中术典籍依托的重要人物,许多房中类典籍如《黄帝内经》一般,借黄帝君臣的对话展开论述。《汉书·艺文志》“房中”的小序说:“房中者,情性之极,至道之际,是以圣王制外乐以禁内情,而为之节文。传曰:‘先王之所乐,所以节百事也。’乐而有节,则和平寿考。及迷者弗顾,以生疾而陨性命。”古人认为房中是人类繁衍生息的本能,体现了人的情感和本性的极致,而一阴一阳的和合也是至道的表现,需要加以节制,不能纵欲无度。“房中”著录与黄帝相关联的典籍有“《容成阴道》二十六卷”、“《天老杂子阴道》二十五卷”、“《黄帝三王养阳方》二十卷”。其中,容成、天老都是黄帝时的大臣。李零认为,“阴道”,是“合阴阳之道,即男女交接之术”;“养阳”,则是“讲男性保养”。

“房中”既涉及人的繁衍,又关切到每个人的日常生活,在汉代已经广为流行,既为医家所重,也是成为早期道教养生的重要方法。上清派经典《洞真太上太霄琅书》卷九云:“道学七经,经者径也,由也,常也,正也,成也。径直易行,由之得进,常通不塞,正以治邪,转败为成,经纬相会也。玄、素、黄帝、容成、彭铿、巫咸、陈赦,习学七经,演述阴阳,生生为先。先仁之志,非但七人,七人迹多,亦号七经。天门、玉子,皆传斯道。外儒失道,不知道为儒本,儒为道末,末本不知,致元长寿之人,遂为淫乱之俗也。至于外儒五经备有,诗首关雎,礼贵婚嫁,传嗣之重,历代所同,无后之罪,三千莫大,而不知男女炁数,阴阳兴衰,闻之疑怪,嗤鄙成灾,良可痛念。……凡明内道者,阴阳相交,行炁如数,长短依经,消灾散祸,治病延年,请福结愿,求得神仙。”“七经”即七种与“房中”相关的经典,在道教看来是“演述阴阳”、“生生为先”的正道,是根据“男女炁数”、“阴阳兴衰”而制定的养生技术,既符合人们繁衍后嗣的要求,又能“治病延年”、“求得神仙”。这其中“玄”、“素”、“容成”、“彭铿”、“巫咸”、“陈赦”的著作,李零认为即是《抱朴子内篇·遐览》所记录的《玄女经》、《素女经》、《彭祖经》、《子都经》、《陈赦经》,而“黄帝”所指的经典,李零认为可能与《汉书·艺文志》所载的《天老杂子阴道》有关。李零指出:“战国秦汉时期流行黄帝书,早期房中书多依托黄帝。如马王堆房中书《十问》有十组问对,其中四组就与黄帝有关,一组是与天师(即岐伯)问对,一组是与大成(不详)问对,一组是与曹敖(不详)问对,一组是与容成(‘黄帝七辅’之一)问对。”他还认为《玄女经》、《素女经》、《容成经》都与黄帝有关,《医心方》所抄录的《玄女经》、《素女经》,就是以黄帝和玄女、素女的对话来论述房中之术的。
当然,正如《洞真太上太霄琅书》所言,“房中”流行过于泛滥,乃至令人借房中之名而行纵欲之实,就容易被人们认为是“淫乱之俗”。东汉思想家王充在《论衡•命义篇》就提出批评:“受气时,母不谨慎,心忘虑邪,则子长大,狂悖不善,形体丑恶。素女对黄帝陈五女之法,非徒伤父母之身,乃又贼男女之性。”王充是个命定论者,认为人的命运在父母交合时受气决定。认为以“房中”为名而不加节制,就会导致子女的品性和形体受到不良影响。这既伤害为父母者的身体,又残贼了未来子女的性情。因此,王充的思想虽偏向于黄老道家,但对黄帝玄素的房中之术却持否定态度。

4.神仙

任继愈先生主编《中国道教史》指出:“神仙崇拜是道教信仰的核心,是道教不同于其他宗教教义的最显着之点。”《汉书·艺文志》“神仙”的小序说:“神仙者,所以保性命之真,而游求于其外者也。聊以荡意平心,同死生之域,而无怵惕于胸中。”神仙之术追求天然本真的性命状态,超脱生死的界限,使内心淡然安宁,不再对死亡有所恐惧。“神仙”著录与黄帝相关联的典籍有“《黄帝杂子步引》十二卷”、“《黄帝岐伯按摩》十卷”、“《黄帝杂子芝菌》十八卷”、“《黄帝杂子十九家方》二十一卷”,这些典籍都已经亡佚了,从典籍标题上看应当包括导引、按摩、服食等神仙方术。神仙方术也常常被医家所吸收采用,如宋徽宗敕撰的医学全书《圣济总录》,就有“神仙服饵门”,收录了草木药、辟谷、去尸虫、导引、服气、炼丹等方面的内容。

黄帝成为神仙的传说由来已久。《大戴礼记·五帝德》记载:“宰我问于孔子曰:‘昔者予闻诸荣伊言黄帝三百年。请问黄帝者,人邪?抑非人邪?何以至于三百年乎?’……孔子曰:‘生而民得其利百年,死而民畏其神百年,亡而民用其教百年,故曰三百年。’”黄帝驻世长久的传说,已经引起了儒家的讨论。但是儒家有着“子不语怪力乱神”的传统,故而对“黄帝三百年”做出了合乎常理的解释。在汉代,黄帝成为神仙已经为人们所熟知,并成为帝王醉心向往的对象。《史记·孝武本纪》记载了当时流行的种种关于黄帝成仙的传说,这无疑令做着长生美梦的汉武帝心醉。

战国秦汉时期所流传的黄帝传说中,黄帝是以神仙方术掌握者的形象出现的。《山海经·西山经》中记载:“又西北四百二十里曰峚山,其上多丹木,员叶而赤茎,黄华而赤实,其味如饴,食之不饥。丹水出焉,西流注于稷泽,其中多白玉。是有玉膏,其源沸沸汤汤,黄帝是食是飨。是生玄玉。玉膏所出,以灌丹木,丹木五岁,五色乃清,五味乃馨。”服玉是服食方法之一,葛洪曾引《玉精》说:“服金者守如金,服玉者寿如玉也。”峚山出产的玉膏具有神奇的功用,其所灌注的丹木能够长成五色,具备芬芳的气味,被黄帝所服食,峚山产出的玉荣被黄帝投到钟山之阳,则为天地鬼神所享用。西晋张华《博物志》记载:“黄帝问天老曰:天地所生,岂有食之令人不死者乎?‘天老曰:‘太阳之草,名曰黄精,饵而食之,可以长生。太阴之草,名曰钩吻,不可食,入口立死。人信钩吻之杀人,不信黄精之益寿,不亦惑乎?’”黄帝向天老请教有无长生不死之药,天老则以服食黄精可以长生来作回应。

《太上灵宝五符序》收录了很多服食方和服五芽术,其书的卷下讲述了黄帝遍访仙人求取仙方的传说:“南到五芝玄涧,登圆陇荫建木,观百灵采箬干之华。西见中黄子,受《九茄之方》。过崆峒上,从广成子受自然之经。北到鸿堤上具茨,见大隗君黄盖童子,受《神仙芝图》十二卷。还陟王屋之山,受《金液九转神丹经》于玄女。”其中的《九茄之方》、《神仙芝图》当与服食的仙药有关,《神仙芝图》的传说也许与《汉书·艺文志》所录的《黄帝杂子芝菌》有关。在《云笈七签》卷七十七“方药”中还可见到“黄帝四扇散方”、“黄帝受黄轻四物仙方”等以黄帝为名的服食方。

值得指出的是,黄帝是道教炼丹术的代表人物。黄帝所受的《九鼎丹经》(即上文中的《金液九转神丹经》)是与《太清丹经》、《金液丹经》并称的古老丹经。在葛洪一派的神仙道士看来,“还丹金液”是长生成仙的“大要”所在,是“仙道之极”。今天《道藏》中的《黄帝九鼎神丹经诀》被学者认为保存了《九鼎丹经》的古本,其卷一云:“黄帝受还丹至道于玄女。玄女者,天女也。黄帝合而服之,遂以登仙。玄女告黄帝曰:‘凡欲长生,而不得神丹金液,徒自苦耳。虽呼吸导引,吐故纳新,及服草木之药,可得延年,不免于死也。服神丹令人神仙度世,与天地相毕,与日月同光,坐见万里,役使鬼神,举家升虚,无翼而飞,乘云驾龙,上下太清,漏刻之间,周游八极,不拘江河,不畏百毒。’”玄女告诉黄帝,“呼吸导引”、“草木之药”的养生方术,只能使人长寿延年,不能令人长生不死,只有神丹金液才有神通广大的功效。黄帝合丹成功,成仙而去的传说,其对后世的影响是巨大的。玄英指出:“(黄帝)他不仅是经书从天上降到地下的纽带,而且他的炼丹事迹经常被提及,特别是在非炼丹文献中,作为他寻找建立完美统治系统学说之路上的顶点。”黄帝带领群臣做出种种发明,实现天下大治,最终功成身退、飞升成仙,成为了完美帝王的典范。


5.小结

黄帝问道于广成子,是关于黄帝的著名传说。在《庄子·在宥》中,黄帝到崆峒(空同)之山,向广成子请教“至道之精”和“官阴阳”之道。一番周折后,广成子告诉黄帝:“至道之精,窈窈冥冥;至道之极,昏昏默默。无视无听,抱神以静,行将至正。必静必清,无劳女形,无摇女精,乃可以长生。目无所见,耳无所闻,心无所知,女神将守形,形乃长生。慎女内,闭女外,多知为败。我为女遂于大明之上矣,至彼至阳之原也。为女入于窈冥之门矣,至彼至阴之原也。天地有官,阴阳有藏;慎守女身,物将自壮。我守其一以处其和,故我修身千二百岁矣,吾形未常衰。”广成子“修身千二百岁”,显然是一位神仙。他的回答是高度哲学化的:至道是幽暗昏默、不可捉摸的,只有闭塞视听感官,保持内心清静,不去动摇身形和精神,才有可能体会至道。人若与至道相合,自然能够长生不死,并达至阴阳的本原。这种状态与《黄帝内经素问·上古天真论篇》中医家所崇尚的真人境界颇有相似之处:“余闻上古有真人者,提挈天地,把握阴阳,呼吸精气,独立守神,肌肉若一,故能寿敝天地,无有终时,此其道生。”而回顾《方技略》中的“神仙”小序,这种观念也是与其中“聊以荡意平心,同死生之域,而无怵惕于胸中”的说法相通的。

但是,无论是道教还是中医家,要最终实现这种理想追求,只靠精神上的内在超越显然是远远不够的。《抱朴子内篇·极言》中说:“昔黄帝生而能言,役使百灵,可谓天授自然之体者也。犹复不能端坐而得道。故陟王屋而授丹经,到鼎湖而飞流珠,登崆峒而问广成,之具茨而事大隗,适东岱而奉中黄,入金谷而咨滑子,论道养则资玄、素二女,精推步则访山稽、力牧,讲占候则询风后,着体诊则受雷、岐,审攻战则纳五音之䇿,穷神奸则记白泽之辞,相地理则书青乌之说,救伤残则缀金冶之术,故能毕该秘要,穷道尽真,遂乘龙以髙跻,与天地乎罔极也。”可见,即使如黄帝这样传说中“天生神灵”的人,也需要多方访求,修习各种方术,才能最终成就神仙。

综上可知,“医道同源”的真正源头是“道”。以各种方术为依凭,回归至道,既是中医和道家的共同追求,也是朝向“医道同源”的回溯式的访求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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